是什么导致初三的女儿有了厌学倾向

  • 2021年1月2日

周一清晨,我照例去女儿的房间通风换气,不经意地在书桌上看到一张小纸片,上面是女儿的笔迹,写着这样一句话:这个周末很“丧”,一天哭了20多次。

回想前一天,女儿的情绪确实十分崩溃,情绪烦躁、眼睛里会时不时涌出泪水,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一天哭了那么多次,我的心一下子缩紧了。再想起她临睡前跟我说的那句话:“妈妈,期中考试结束后,你能不能给我请一个月的假,我不想去上学了,想好好休息下。”

每次考试之前女儿班里就会有不少同学生病。上个月月考前,女儿最好的朋友、学习成绩在班上排名非常靠前的一个孩子,连续两周没能到校上课,据说这个孩子不仅内心焦虑而且身体也出现了不适:连续多天发烧。

于是,我给班主任发了信息,措辞相当委婉地跟老师商量:是否可以免做那些重复多遍而且女儿已经完全掌握的内容?

女儿上个周末的作业包括语文6套卷子、物理4套卷子、数学2套卷子、政治全本书的知识点复习、英语除了8套卷子之外,还有背单词和练听说……

说到了作业就不能不说考试。

现在想想,女儿自从上了中学之后,晚上睡觉的时间就从9点半移到了10点半,而进入初三之后,每天的睡觉时间几乎都超过了深夜12点,最晚的一次熬到了凌晨1点半。

其实,作为一名中学生的家长,我并不认为这样的规定科学,因为写作业的时间跟每个孩子的知识掌握程度、写作业速度、写作业的专心程度等都有关系,很难用写作业时间来衡量作业量是否合适。

这么一个每天开心上下学,懂事开朗的孩子怎么会厌学了呢?

此外,26日的一审宣判中,共犯金某获刑1年6个月,李某被判1年6个月,缓刑3年,须参加180小时的社会服务。金某与李某年龄分别为28岁和24岁,两人均涉嫌协助赵主彬诈骗。

而且科技时代比手工时代强大太多,这些软件上不仅能呈现孩子考试的总分、每一道题的得分,还能比对孩子与全班整体在不同题目上的得分情况,当然,也能呈现个人的成绩在全班乃至全年级中的位置。

此前检方审问他制作影像时指示受害者做特定动作的缘由,他称自己是为了赚钱,将性剥削影片“品牌化”。但在本次审判中,赵主彬推翻该陈述,他表示从未想过“品牌化”,当时懒于辩解才承认检方说法。检方随即当庭驳斥,称其“进行虚假陈述”。

引发女儿这次情绪崩溃的直接原因是作业。

这么折磨人的考试,是不是应该取消?

还有人说现在孩子太累跟课外班太多有关系。

考试已经成了一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存在,虽然它是孩子压力的最大来源,但是,在当前的教育环境下,谁又能轻易摆脱呢?

那天晚上,我像有了尚方宝剑一样举着老师的信息告诉女儿:别再熬夜了,那些重复性的作业可以不做了。

疫情期间,孩子长时间在家里进行线上学习。她的物理成绩不太好,我便给她报了一个物理网课,听了几次课后,女儿反映“网课老师比学校老师讲得细致多了”。

3月19日,赵主彬被警方逮捕。3月25日,他被公开示众时当场谢罪,称感谢帮助他停止这“恶魔般的生活”。

是的,初三确实是一个让人备感压力的年级,但是,初三也意味着女儿已经在基础教育中摸爬滚打了近9个年头,即使没有磨练成钢铁般的意志,至少也有一定的抗压能力了。而且女儿一直听话乖巧,学习成绩虽然不拔尖,但是很努力也很自律,更重要的是,虽然处在青春期,她并没有出现让人无法忍受的叛逆,每天放学回家还能把学校里发生的有意思的事、烦恼的事、奇怪的事一股脑地“倒”给我们……

这些年教育主管部门几乎年年出台与中小学生减负相关的政策或文件,并且明确规定了小学一二年级不得布置书面家庭作业,三至六年级书面家庭作业完成时间不得超过60分钟,初中不得超过90分钟,高中阶段也要合理安排作业时间。

看着崩溃的女儿,我把作业拿了过来,发现其中有一部分内容非常基础,是平时反复练习过的了,比如古文默写、英语单词默写,只不过临近考试,老师担心一些基础不好的学生还没有掌握,便让大家再练练。

哪有什么减负?哪个父母不心疼?

女儿升入初三后,考试便成了“家常便饭”:期中期末这样的大考当然是计划内的“正餐”,每个月的月考是两餐中必有的“茶歇”,每天放学之后各科轮番进行的练习是“加餐”,除此之外,早自习、晚自习、上课的前几分钟和最后几分钟还会有计划外的、临时性的“甜点”“夜宵”“零食”……

仅卷子就有20套,完成1套初三难度的卷子至少也得30分钟,按照这个最低标准计算,女儿写完这些卷子就得10个小时,这还不包括卷子以外的作业,如果还想进行自主复习,估计周末两天除了学习以外什么也干不了。

另据新京报,就在今年11月24日,据外媒报道,韩国“N号房”案件主犯赵主彬出庭当场翻供,并称自己“很委屈”。报道称,法庭当日传唤赵主彬以证人身份参加共犯姜某庭审。

考试绝对是造成孩子压力的主要原因。

以前学生答完试卷,老师得判卷子,一道题一道题地批改、一份一份的核对,总需要一两天的时间。现在不同了,无论“正餐”还是“加餐”,答题卡都是标配,在电脑的帮助下考试结果很快就能出来,有时孩子还没放学,我就已经能在手机或者电脑的软件上看到孩子当天测验的成绩。

老师的回复来了:如果时间太晚了,可以不做。

开学之后,学校进行了一次摸底测验,女儿的物理成绩有了显著的提高。我想女儿的物理学习应该“入门”了,于是停了课外班。结果,没过多久女儿的物理课又听不懂了。

“难衡量”的结果就是,“有规定但不遵守”。显然,学校所留作业远远超过了教育主管部门的规定。

还有人说那就把考试变得简单一些,事实上,现在的中考和高考已经在有些科目上降低了难度,但是随着难度降低而出现的“一分一操场”成了又一个魔咒。它不仅没有减轻考试给孩子带来的压力,反而因“不敢轻易丢分”而在基础知识上简单重复。

我不知道我们家的课外班是不是因为这所谓的“剧场效应”,但能确定的是,如果没有课外班,那些被老师一带而过的知识点就会成为女儿的知识“盲点”。

那天女儿抱着一摞卷子哭着说:“周末两天的作业赶上了整个一周的作业量,怎么写得完?”

我也听一些老师抱怨,课外班搅乱了学校正常的教学秩序,同在一个教室里的学生知识起点相差很多,使得老师“讲也不是不讲也不是”。

没办法,我们只能又把物理网课“捡”了起来。

由于课外班和学校的进度差不多,我们作了对比,结果发现,学校老师可能是要赶进度,有些知识点上课只用几分钟带过,而同样的知识点课外班老师可能要讲整整一节课。

女儿听到之后眼睛一亮,但是过了一会儿说:“还是做吧,班主任又管不了所有科老师,哪科作业没完成,老师都会记录的,然后会在考试成绩里扣分。”

考试愈强大给孩子造成的压力就越大。

据环球时报,在今年10月15日,多家韩媒报道称,有至少4名教师被查出是“N号房”收费客户,包括2名小学教师。其中一人曾花费3万韩元(约合人民币177元),下载多达1125个性剥削制品。这是“N号房”首次爆出有教师涉及,消息经报道后,引发舆论强烈谴责。

经年累月的强压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提高了学生对刺激产生反应的阈值,没有考试的日子,孩子们的学习动力似乎就激发不起来,懒懒散散,玩游戏刷朋友圈,但是一旦要考试了孩子们就兴奋起来,每次有稍大些的考试,女儿出校门的时间就会晚一些:跟学生讨论答案,而出了成绩之后,各种明里暗里地比较也能让他们兴奋几天,而无论名次好坏都会成为一剂强心针,激励他们努力学习一段时间。随着时间的推移,孩子这种学习的劲头会越来越减弱,直到下一次考试的到来……

有人分析了现在家长的心理,说家长们就像是在剧场看戏的观众,本来大家都坐得好好的,有的人可能是为了看得更清楚站了起来,后面的人也只能站了起来,最后大家都站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剧场效应。

赵主彬现年25岁,毕业于韩国一所工业大学的信息通信系,自称“赵博士”。2019年5月到今年2月,他涉嫌胁迫数十名女性拍摄变态不雅视频,并在加密软件上设立聊天室进行有偿分享,赚取数十亿韩元收入。此外,他还以传播不雅视频作为要挟,指使共犯性侵未成年少女,总计面临14项指控。

我细细回忆着女儿上初三以来的学习和生活,试图寻找答案。

我很想跟女儿说:“分数没那么重要。”

据悉,2019年4至9月,金某与李某曾谎称会“提供通过私下调查所取得的情报”,骗取韩国知名新闻主播孙石熙1800万韩元(人民币约10.8万元)。同年8月,以“诈骗受害补偿金”为由,骗取前光州市长尹长铉2000万韩元(人民币约12万元)。两人在接到赵主彬指示后,还曾与孙石熙及尹长铉见面,并收取钱款。同时二人还涉嫌在赵主彬指示下,通过网络或电话虚假宣传销售枪支和毒品,获得非法经济利益后转交给赵主彬。

其实,这个问题并不难解决:老师的作业可以分层呀!这样既可以让不同程度的学生都能得到针对性更强的训练,还能减轻学生的负担,为什么不呢?

但是,对于一个历经多次考试和排名的孩子来说,这样的说法实在没有说服力。而且,对一个已经被“整齐划一”模式“训练有素”的孩子来说,没有充分理由(睡觉晚不是充分理由)不完成作业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我意识到:女儿的情绪不稳定不仅因为她处在青春期,她出现了厌学倾向!

人们都说当雪崩到来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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